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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母亲执意坚持,说乔永康身体康健,看着又聪明,难道要让他当一个庶子吗?
他无奈。
加上夫人死后,他颇有些伤情,也没有续弦的打算,也便依了母亲。
虽然这样,他还是很疼惜夫人留下来的儿子,经常去看,也找大夫想调理他的早产不足。
看见岳绮晴在饮食用度上并没有苛待,慢慢才放了心。
尚宁很聪明,读书很好,自五岁开蒙,常得夫子夸赞。
身体虽不强健,却也并不虚弱。
可五年前,这一切都变了,他开始病得频繁,后来慢慢严重,直到一年前,连书院也去不了了。
但大夫诊出的是先天不足,体虚亏损,他便以为是因为早产的缘故,竟从没想过,是因为有人不想他活下去。
此刻再回想夫人当初动胎气,畏寒,怕冷,慢慢虚弱,直至撒手人寰,那病症,不是和宁儿一样吗?
他的夫人根本不是病死的,而是被人用同样的毒,害死的。
他脸色沉沉地站在屋中许久,再抬起眼,与儿子目光对视,语气苍凉中带着一丝痛楚,沉重又喑哑:“我会查清楚的,如果你母亲真是被人害死,不管是谁,我都会为她讨回一个公道!”
乔尚宁语气轻飘飘的:“那就多谢父亲了!”
看到儿子平静的眼神,乔敬贤的心又沉了下去。
如果毫无怀疑,一切都能保持表面的平静,但现在疑点揭开,其实父子俩都心知肚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