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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耳力本就比常人敏锐,方才那阵沙沙声,除了风声,还夹杂着一丝极轻的、刻意放轻的脚步声。
有人跟着她。
江言沐不动声色,故意拐进一片枝叶茂密的林子,脚下步伐看似凌乱,实则每一步都踩在落叶厚实的地方,将自己的脚步声隐去。
后面的沙沙声果然更急了几分,间或还有枯枝被踩踏的声音。
一个人从树后探出头来,贼眉鼠眼地打量。
那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,一口黄牙。
是陈癞子。
他的裤脚被荆棘划开了好几道口子,脚底也被石子硌得生疼,可他半点都不在意,一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江言沐的背影,眼底翻涌着快要溢出来的怨毒和贪婪。
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攥紧了手里的柴刀,脚步加快了几分。
不过才几年的功夫,江家就像是踩了狗屎运!江二丫不知走了什么门路,开了什么破胭脂铺,竟赚得盆满钵满,一家子搬到县城里住青砖瓦房,穿绫罗绸缎!
明明江家请了那么多人做工,长工短工都有,可他每次都被拒绝。
是江二丫的主意,说不雇他。
村里人笑话他,他也吃了上顿没下顿。
凭什么他们江家就能过上好日子?凭什么江二丫一个丫头片子,就能骑在他头上?
他陈癞子哪里差了?不过是时运不济罢了!
这一刻,他眼里闪现一片迫不及待淫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