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妇人一听,有些好奇地上下打量着徐岫清,一时间也没再吭声。
徐岫清忙解释道:“不瞒大姐,我有个朋友打算弄个暖房养花,四处托人找花匠,我想您有这般手艺定认识好的花匠,所以才顺便问一问。”
原来如此,妇人想了想,又摇摇头。
“我认识的那些人里头,除了杜老憨,其他人手艺倒是跟我差不多,可有的是在高门大户养花,有些则是和我一样,只自己养着喜欢,公子还是去别处问问吧。”
徐岫清道了声谢,转身离去。
城南柳条胡同,是条名副其实的窄巷,巷子幽深寂静,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光滑,两侧是墙皮斑驳的低矮旧屋。
抱着那盆山流苏,按着那妇人的指点,又问了人,徐岫清一路走到巷子最深处。
找到那棵不知活了多少年的老槐树,又看着树旁边那扇紧闭着的黑漆木门才停住了脚步。
徐岫清上前,轻轻叩响了门环。
叩击声在空寂的巷子里回荡,显得格外清晰,等了好一会儿,门才从里头拉开。
一位穿着件深灰色旧棉袍的老人出现在徐岫清面前,他皮肤黝黑,花白的头发用一根木簪别着,脸上显出几分被打扰的不耐烦。
“你找谁?”
话一出口,视线下移,他直直地盯着徐岫清怀里的那盆山流苏。
“这盆山流苏,怎么在你这里?”
徐岫清并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一瞬不瞬地盯着面前的老者。
这老者她从未见过,但她先前也打听过,这个巷子里就住着一家姓杜的,难道卖给她花的人和面前之人是兄弟?
可两人除了都长的黑一点,五官竟没有半分相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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