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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四岁徐春璋的威严已经可以让府中的仆从害怕了,可现在的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落寞。
“琢琢不会想看见我的。”徐春璋轻声道。“我也是当初抛弃她的人,也属于杀害她奶爹和阿元的刽子手。”
斩霜见小姐这般失意,立刻劝慰道:“不是的,您当初一心跟着家主杀敌,哪里知道二小姐会经历这样的事?怎么……”
“够了!”
徐春璋冷声打断她:“错就是错,哪里来的那么多借口。若学会逃避责任怎堪为女子?”
她的神情变得难过了起来:“昭昭和琢琢都是我的妹妹,可对琢琢来说,我给她们一样的爱本身就是对她的伤害。”
“我能做的就是撑起相府,给她们留一片净土。”
夏竹为了小姐的身体着想,还是租了一辆舒适的马车。
徐春明靠着夏竹,看着街边热闹又喧嚣的场景,贪恋的呼吸着新鲜的气息。
尽管有马车,可依旧花了一个时辰才到的西山。
夏竹搀扶着小姐从马车上下来,谢过了车夫,带着她一点一点的上山。
“小姐,你还好吗?”她看着小姐苍白的脸色,嘴唇也开始泛白,有些恐慌了起来。
徐春明已经痛得站不住了,可她没有抱怨半句,而是执着的盯着蜿蜒的山路,轻声道:“我很好,不用担心我,往前走。”
快了,她就快要见到她们了。
夏竹只能更加稳实地拖着她,一步一步往上挪,到了后面她实在坚持不了,就由夏竹背她上去。
路程很漫长,她们从巳初走到日中,终于登上了一片比较平缓的坡地。
夏竹搀扶着小姐,在一处干净整洁的坟冢停下,在它的旁边还有一处更小的坟冢,两处前面的石碑碑面光滑,周围甚至有几株洁白的小花,可以看出又被人精心照料着。
徐春明放开夏竹的手,艰难又缓慢地走了过去。然后跪在了石碑旁边,她先是轻轻抚过着奶爹的名字,再摸摸了阿元的名字。
石碑很冰凉,可她却没有感受到冷,是不是她们知道她来了?
“阿元,我已经十一岁了,可不知道为什么,我现在只有你七岁的时候那么高。”她有些沮丧,“那这样来看,明儿岂不是永远都没有你高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