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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此,也有很多人把香囊当作有情人之间的定情信物。
“妻主觉得呢?”
徐春明抿了抿嘴:“甚好。”
她总觉得,这个事情的发展越来越脱离轨道了。
杨景和看着手里的这个绣棚,想到了什么,不经意地整理着丝线。
他好像随口问道:“妻主从前……可有收到旁人送的香囊?”
徐春明:“?”
徐春明被他的问话问得脑子一懵,她下意识在记忆里搜寻。
原主身体病弱,一年里总有半年都躺在病榻上,几乎没有和小郎君接触的机会。
除了杨星云。
可在两人最情浓的时候,杨星云也没有给过原主香囊。
她摇了摇头:“没有。”
话音刚落,她便看见杨景和眼底一闪而过的喜悦。
虽然他面上依旧平静,可那微微上扬的嘴角还是透露出他的好心情。
徐春明:“……”
徐春明感觉他在吃醋,还是吃杨星云的醋……
她应该感觉错了……
她走到软榻不远处的圆桌旁坐下,拿起瓷壶倒水。
杨景和拿绣棚囊,看着上面的绣纹,语气温柔又珍重:
“以后妻主的香囊,景和都会好好绣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