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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岚太子宇文明端起手中的燧发枪,对准百米开外那棵碗口粗的枯树,瞄准片刻后扣下扳机。
西岚二公主兼东临太子正妃宇文月一瞧见亲哥哥拿出燧发枪,立刻提前捂住了耳朵,免得被枪声惊着。
其余东临国士兵,连同太子侧妃山阴乡主朱婉儿、太子侍妾京城府尹之女赵瑚儿、皮匠之女刘楚玉这三位东宫妃嫔在内,都不明白太子妃殿下为何要紧捂双耳,一个个脸上满是疑惑。
“砰——!”
一声巨响震得人耳膜发颤,比最劲烈的弓弦震颤声还要刺耳百倍,枪口骤然喷吐出一团火光与浓烟。
不少东临国士兵下意识地捂住耳朵,甚至有人条件反射般伸手去摸腰间的佩刀,朱婉儿、赵瑚儿、刘楚玉三人也被这巨响惊得捂住了耳朵。
硝烟缓缓散尽,众人定睛看去:那棵枯树的树干上赫然出现一个黑洞,木屑四处飞溅,树干几乎被拦腰打断,随即晃晃悠悠地倾倒在地。
刚才提问的老兵,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。
宇文明笑着开口解释道:“论发射速度,眼下孤确实不及你们中的神箭手。”
“可若论及穿透力——孤的子弹能打穿三重铁甲,你们的箭做得到吗?训练一名合格的弓箭手至少需要三年,而训练火枪手不过三月。再者……”
他拍了拍手中装有刺刀的燧发枪,慢条斯理地说道:“箭矢耗尽便成了烧火棍,我这东西射空了,还能当作短矛来用。”
东临国士兵们听后,顿时陷入一片死寂。
他们望着那个仍在袅袅冒烟的树洞,再低头看看自己手中紧握的弓,眼中原本的自信渐渐瓦解,取而代之的是五味杂陈的复杂情绪。
那情绪里,既有深深的震撼,有难以言喻的羡慕,更藏着一丝对未知新事物的敬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