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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许...他说得对。
继续留在这里,除了互相折磨,还能有什么呢?
她深吸了一口气,抹掉脸上的泪水。
眼神从崩溃和愤怒,逐渐变得冰冷而空洞。
“好。”
她轻声说。
“我走。”
她不再看父亲,转身走向自己那个小得可怜的隔间,开始快速地、机械地收拾自己的行李。
东西不多,几件衣服,一些乐谱,笔记本电脑,还有那把跟随她多年的键盘。
清告始终背对着她,一口接一口地喝着酒,没有回头。
很快,祥子就收拾好了。
她拉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,背着键盘和背包,站在门口。
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她生活了不短时间、却从未感受到“家”的温暖的破旧公寓,以及父亲那始终背对着她的、微微佝偻的背影。
没有告别。
她拉开门,走了出去。
门轻轻关上。
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。
门内,清告握着啤酒罐的手颤抖了一下。
他缓缓转过头,看向紧闭的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