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拖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,祥子回到了那个位于老旧公寓楼顶层、狭小且常年弥漫着霉味和酒精味的“家”。
推开门,那股熟悉的、令人作呕的混合气味再次扑面而来,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让她感到窒息。
客厅的榻榻米上,父亲丰川清告又像一滩烂泥般瘫在那里,身边散落着十几个空啤酒罐,有的甚至被打翻,深黄色的液体浸湿了草席,留下难看的污渍。
鼾声沉重,混杂着酒气。
看着眼前这一幕,祥子感觉胸口那口一直憋着的闷气几乎要炸开。
所有的一切,都像沉重的石块,压得她喘不过气。
而回到家,等待她的,永远是这片狼藉和这个颓废到无可救药的父亲。
她靠在门框上,闭了闭眼,努力将那股涌上喉咙的恶心感和眼眶的酸涩压下去。
然后,她像过去的无数次一样,默默地放下背包,挽起袖子,开始收拾。
她先将那些空罐子一个个捡起来,捏扁,放进塑料袋里。
动作麻木而熟练。
清理打翻的酒液时,需要用到抹布和水。
她走进狭小得转身都困难的厨房,打开水龙头。水流冲刷着抹布,也冲刷着她混乱的思绪。
为什么...会变成这样?
曾经的家,虽然算不上多么温馨,但至少整洁明亮。
父亲虽然忙于工作,但偶尔回家,也会笑着摸摸她的头,问她钢琴练得怎么样。母亲总是温柔地微笑着,在背后支持着他们。
直到母亲因病去世。
家里的气氛开始变了。
父亲更加拼命地工作,似乎想用事业的成功来填补失去妻子的空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