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英子坐下,发现自己的手在抖。小胖偷偷戳她:你完了,周也他平时可凶了!
英子没吭声,只是把那个还温热的鸡蛋握得更紧了。
原来城里人的优越感,和乡下人的拳头一样,都是虚张声势的纸老虎。
缝纫机的声像暴雨,李红梅的手指在布料间穿梭,快得几乎看不清。
红梅!工友张姐凑过来,身上带着股葱油饼的香味,中午一起吃?我带了腌萝卜,特下饭!
李红梅点点头,视线却没离开针脚。这件衬衫的领子要赶下午交货,她不能出错。
呦!挺认真嘛?一道尖利的女声插进来。
四川来的女工刘艳踩着高跟鞋走过来,指甲油鲜红得像刚蘸了血。她是车间主任的,全厂都知道他俩那点破事。
有些人啊,刘艳故意提高音量,仗着有几分姿色,就以为能爬男人的床......
李红梅的针尖顿了顿,又继续。
张姐地摔了剪刀:刘艳!你嘴巴放干净点!
哟,护上了?刘艳冷笑,也是,物以类聚嘛,破鞋当然帮破鞋......
李红梅猛的站起来。
她比刘艳高半个头,常年劳作的手臂肌肉线条分明。刘艳下意识后退半步,高跟鞋崴了一下。
你、你想干嘛?
李红梅没说话,只是慢慢抬起手——
刘艳尖叫着闭眼。
——李红梅只是摘掉了她肩膀上的线头。
李红梅轻声说,沾上了。
整个车间鸦雀无声。刘艳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最后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地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