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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如唐禾所说,他们没有再隐瞒自己的行踪,举着火把距离小院越来越近。
原本暗沉的枝叶被染红了一片,行进速度看得一清二楚。
那片火光最终在树林边缘处停住。
夜风中隐隐带来一股血腥味儿。
树林里密密麻麻的火把将人影拉得忽长忽短,晃眼看去恰好三十来人。
骚动片刻,一个三十来岁,身材魁梧的青年举着火把孤身上前,走到灌木丛边缘,扬声喊道:
“有没有人?”
被绑的杜漠立马应声:
“杜壳,不要过来!”
显然是把林浩和唐爸威胁的话听进了心里。
那被叫作杜壳的人沉默了一下,喊出了跟杜漠同样的话:
“我们没有恶意,请不要伤害我们的族人,劳烦当家的上前一叙。”
唐禾唐爸林涛林浩对视一眼,林涛将五人的嘴堵住,说:
“我和林浩守着他们,你们万事小心。”
唐禾唐爸走到院外,站在黑莓丛旁边。
黑莓丛里的野鸡被连翻的动静闹腾的睡不着,就着院里的灯光和火把火光扒拉着地面啄食,两方人马终于正式打了照面。
唐禾就着火把打量对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