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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根生笑得寒酸,只道。
“小人当场自绝。”
管事嘶了一声,抽出一柄折扇在掌心敲打,叹道。
“确是吃尽苦头才憋得出来的招。”
“不过咱们徐府的难处,可不止这些。”
“再问你,我家姑娘今年芳龄二八,正是春心动荡的年岁。若是哪日看上了穷秀才,私相授受,赠了玉佩,还要闹着与人私奔,你这师爷,又该如何?”
陈根生听得这问题,也是想了半天。
“哥哥,这事万万阻拦不得。”
“哦?纵着她跑呢?”
“依弟弟之见,当悄悄打探出穷秀才的底细。书生图的大抵是黄金屋与颜如玉。先遣个家奴,拿五十两送过去,顺带再挑个青楼赎身的俏婢送上门。那秀才若是接了银子收了美人,姑娘见着此番做派,心自会凉了大半。”
管事追问。
“若是那秀才当真硬骨头,分文不取,一心只要我家姑娘呢?”
“那便更省事了。”
陈根生呵呵笑道。
“这种人最在乎清白名声。去县衙刑房让班头寻个由头,落他一桩案底,其余自然迎刃而解。”
管事大吃一惊。
“你真他妈毒。”
“不过……若是凡人也就罢了,可若是姑娘瞧上的,不是凡人呢?”
“姑娘登高望远,瞧见了个踏青风而行的年轻修士,回来便茶饭不思,嚷嚷着要舍了徐家万贯家财,去深山大泽里求长生伴仙君,你又有何妙计教她回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