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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何况……”
“陈根生行事,步步死局,环环陷阱。”
“你前脚刚走,后脚便来寻老朽,他必定察觉。”
李蝉听了这番质问,面容未起波澜。
“我虽非你族,但是同样寄命天地,你我形骸不过过客罢了。”
“若是你拘泥于同源骨血,不过是坐以待毙。”
“再说陈根生。”
“他推演算的是敌我强弱,从不作徒耗心神之举。”
“他既划定我的凡俗退路,心中便已将我视作无害的。”
老农冷笑出声。
“吴粥死前,也觉得自己能辖制他。”
“白玉京那三个降神的仙官,初见他时,哪个不当他是泥坑里的蚂虫?”
“这小畜生最喜示弱于人,暗度陈仓。”
“你与他同门相称,理当比老朽更懂他的歹毒!”
李蝉轻轻摇头,双手微抬,袖口中亮出一缕气息。
那气息既非灵力,亦非妖煞。
一半泛着生机,一半透着死意。
表面看似真切存在,定睛细看却又空无一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