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陈根生隐约记得。
当年在无尽海外海。
自己当面许诺过一桩后事。
若李蝉九世身走到尽头,落得痴呆残废,他这个做师弟的,定会寻处安生宝地盖造大宅,备齐良田与仆役,教李蝉每日只管吃睡,安享凡俗富贵。
那日本是一席笑言。
未曾想岁序更迭,恩怨几番流转,当日随口定下的章程,竟在永安镇这间杨木寿铺里尽数兑现。
“都备好了。”
李蝉拾起黄册,端详了一遍,而后将薄纸小心折好,收入前襟内层。
接着是八十亩水旱良田的地契,以及永安东口顺通车马行的存银凭信。
每一张文书皆是压平,收入衣服中。
随后,李蝉解开身上寿衣,拿起包裹里的细布棉袍,展开套上,系紧腰带,又换上那双牛皮厚底短靴。
穿戴停当。
陈根生看着李蝉的背影。
“东西收了,章程也定了。”
“玄穹到底是个什么底细,现在可以讲了。”
李蝉侧过头道。
“讲不讲有区别?”
陈根生眉梢挑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