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寿铺里的血气慢慢散开。
陈根生靠在门板旁,手里拿着几块金锭,在指缝间翻转。
“这份情分我记在心里。你再把玄穹的底细和盘托出,我再予师兄一些金子,可保你余生无忧。”
李蝉满脸疑惑。
然后突然愤怒,扶着染血的柜台,怒指陈根生。
“你便是这般办事的?”
陈根生眉头微蹙。
“不然何如?我自认思虑周全,已替你打点妥当了。”
“妥毛。”
李蝉冷道。
“你所谓妥当,便是让我冒充你,去承接一位仙尊的种种神通?我一身修为,尽数被那回答蛊与明白蛊抽干磨尽!我险些被生生炼成焦炭,塞进这破烂棺木之中!到头来,你拿几锭凡俗黄铜,划几亩荒田,便算全了?”
陈根生面色有些挂不住,声音也沉道。
“你那时候既应下此事,便该料到凶险。我若不躲在虚实里,如何能引他显露破绽?”
“所以你真真是利用我李蝉?”
李蝉跨前一步,盯着眼前的青衫青年。
“在南麓,在真祖地,在幻境,我是对你藏过私心了吗?今日你登堂入室,能与真正大能博弈,反倒将我这引路之人,当作随手可弃?!”
陈根生面露烦躁,挥袖打断,大声道。
“陈年旧账有什么意思,你当时没利用李思敏?我是高估了你的保命本事,谁曾想你连一刻都支撑不住!那玄穹底蕴深不可测,我若提前知晓他如此这般厉害,又怎会让你涉险?”
“你不知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