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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蝉干瘪的嘴唇碰了碰,笑道。
“那地方不受影响,那就是有问题的,根生。”
陈根生坐于礁石另一侧,衣袍让海风吹得猎猎作响。
“你是料定那陈文全已成了气候?”
李蝉面朝那轮灰蒙泛白的高悬明月,喃喃道。
“蛊道则,容不得分润,此番你安不安全不知道,他应该是奔着我而来。”
“你我是两个全无根基的异客。他站在此界中央,便是此间的地头蛇。写那一行字是提点我,这片地界,他做得了主。”
“养蛊之人,常凭耐心见真章。”
“谁在局内谁在局外,往往不到收口之时,谁也道不明白。此刻话多无益,等我起阵便知分晓。”
月色越发偏高,周遭温度不降反升,热浪蒸腾。
白沙村地面升起袅袅微汽。
李蝉从怀里摸出两道旧符箓,拍在身后礁石表面。
“东南西北四方陶罐,埋得可算踏实?”
“皆按照你预先说的方寸,不差半寸。”
“好。”
李蝉长出一口气。
“旧物带你我以往的前尘,这里头掺了真实历经的光阴。我以此为核,逆转那假造的历法。不管此境白玉京藏有多深,阵起之时,便能从底细里撕出一口子。”
“需要我作甚?”
“凭你现今那一身修为,镇住中央,休要让四周倒流的变化散开。”
陈根生应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