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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根生,往常你总有顶不完的嘴。”
陈根生苦笑。
“莫说这些了,这里是哪里,为何一切都像是设定好的一样。”
李蝉也苦涩道。
“这算白玉京赋予众生的唯一公允,炼虚后有机会能窥见一次未来。诸多的际遇本是既定的前路,可它知晓你擅推演未来,便刻意将你桎梏于永久的来日之中罢了。”
陈根生震惊,俯身认真问道。
“那你进来作甚,你能带我出去吗。”
李蝉仰起头,空洞的眼眶对着天。
好半天才缓过劲来。
“带你出去?我哪来那么大的本事和如今的白玉京作对呢……”
陈根生僵住。
“你不是留了后手?”
李蝉摇了头。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进来干嘛?”
李蝉语气随意道。
“心疼你独自困在此地冷清无依罢了,我并无后手。眼下白玉京但凡有人前来,我便陪你并肩赴死了。”
陈根生笑了片刻,挺直身形,然后瞥了李婵一眼便移开目光,冷漠道。
“你于我而言,如今已是鸡肋。这般师兄我决意割舍了。酒中毒早已备好,喝下便会身死,并且祸及你外界的道体,早点死了早点走吧。”
李蝉大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