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嫌自己施舍伤了自尊?
就在她盘算着要不要换点温和说辞的时候,陈根生说道。
“晚生知晓礼义廉耻。”
“您方才亲口承认,曾对天下人宣告,家祖是您的道侣?”
谢秋冷笑,下巴微抬,端的是坦坦荡荡。
陈根生说道。
“我爷陈根生一生光明磊落,昔年他在青石城开馆授徒,每日饮茶晒太阳,从未有过逾越之举!”
“您这般大肆宣扬,置家祖于何地?置我陈家列祖列宗于何地?”
谢秋愣住。
“我称他一声道侣,是辱没了他陈根生不成?”
陈根生毫不畏怯,说道。
“婚配讲究三书六礼,修士虽说不拘小节,却也该有信物昭告天地。”
“前辈无聘礼,平白无故便将这道侣的名头扣在家祖头上,凭空污了家祖百年的清誉。”
“如今外头人瞧见我,指不定要在背后如何指指点点,说我陈家是靠着攀附天下第一女魔头,才苟延残喘至今。”
“这对家祖而言,是奇耻大辱。”
一阵冷风吹过翠竹林。
谢秋扣住了腰间的剑柄。
“你想找死?”
陈根生迎着剑锋往前凑了半寸。
“今天我血溅当场,也要替家祖讨个公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