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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谢秋:
展信如晤。
待你读到此信,我多半已身死,或遭修仙者擒获,投入铜炉炼化无存了。
谢秋,有些心底实话,我索性尽数告知于你。
我本非青石城本土人,迁居此地前,我居于千里之外的远乡,曾有一心爱之人。
中途生故,我与她两相离散,一路心神恍惚漂泊至这荒僻之地。
其实,我不过是寻一处无需思虑烦忧的居所,谋求生计积蓄身家。
故而往日我常对你吐露些消沉的言语,你屡屡劝我同往北陵,我又怎能动身呢?
青石城足够我苟存度日了。
只是近年来,世道愈发癫狂,四处皆是红眼捕人熬炼的狂徒,我日日藏身地窖,不敢踏出房门。
这座武馆恐难逃劫难,倘若我时运不济,没能躲过灾祸,此信便是我的身后嘱托。
权当我在青石城,酣饮一场,酣眠一觉。
切莫难过,安稳度日便好。
陈根生。”
信看完了。
谢秋抬眸才发现,递信的青年早已遁去无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