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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进了武馆院子,走到那口水缸前,随手把肉珠扔了进去。
水底接连浮起串串水泡,一只黑白花小蛙游至水面,张口吞掉肉珠,打了个饱嗝,慢悠悠潜回深处。
待到明月攀上枝头。
谢秋方才费力掀开眼皮,借着屋内昏黄灯火,扫视周遭一切。
斑驳的土墙,鼻尖还萦绕着一股草药熬煮的苦味。
这是长乐巷,在陈氏武馆内……
不仅没出城,连这个破院子都没出!
陈根生端着个碗,正掀开门帘走进来,碗里冒着热气。
“醒了?喝口热水缓一缓。”
“我们怎么还在这里?”
“那还能去哪啊?”
“天上那个筑基老怪呢!”
“哦,你说那位踩着把破剑的老人啊。”
陈根生拖了条板凳坐下,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,表情显得十分欣慰。
“他走了啊。”
“他为什么走?”
“我同他辩了几句是非,他理屈词穷,自觉难堪,便自行退去了呗。”
陈根生一脸理所当然,还跟着补充了一句。
“世人往来,不过一个理字嘛,好好讲道理,修仙者确实也会听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