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“这青石城是有王法的!县衙就在城东水井街,陈某现在就去递状纸告你们,让县太爷出票拿人!”
中年散修抬起眼皮,上下打量陈根生,眉头皱起。
“哪来的疯子,你今年多大岁数?可是练武之人?”
后头那个杂役连忙凑上去回禀。
“回上仙,他是陈氏武馆唯一的人,和五十年前的陈教头,有几分相似……”
中年散修稍微俯下背脊,眯着眼问道。
“小子,你祖上可曾修仙?”
“修什么仙?陈某这是正经挂了招牌的传统武馆。”
“先父在长乐巷收徒,一学期半钱银子,专门教坊间小顽童练习站桩打拳。”
“你们这一张嘴便把良民往神魔妖道上扣,若是去衙门过堂,单凭造谣诬陷就得捱上二十小板。”
年轻人握着带血的匕首走上前。
“师兄,跟这个死脑筋的凡俗废物废几顿唇舌作甚?这厮脑壳让门缝夹了的样子。”
中年散修回过头看着自己师弟。
“不是修仙者,甚至连炼气一层门径也没摸过的白皮户。”
“真不是五十年里留下传承的那一脉?”
“不过有一点很奇怪,他身上的剑伤……”
中年散修,这时候再次盯牢陈根生,笑着说道。
“我问你,你胸膛的伤,是哪里招来的?”
陈根生摇头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