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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女看他这架势不对,一把拦在门框边上。
“报官。”
“……什么?”
“报官!”
少女愣在原地,随即笑出声来。
“报什么官,跟谁报,找谁管?”
陈根生扶着门框喘匀了气,才慢慢转头看她。
“姑娘许是常年在江湖上厮混,忘了这世上除却宗门恩怨,还有个青石城的县衙。”
“我虽是白身,家中也是本本分分交粮纳税的良民。你夜闯民宅,伤人性命在先,窃人财物在后,桩桩件件,条条都犯着律法。”
“今日便是拖着这条命,也要去衙门递一张状纸,讨一个公道。”
少女一时竟不知该先反驳哪一句。这些年走南闯北,见过修士望风而逃,见过县令跪地求饶,独独没听过谁敢拿一纸状告去说服自己的。
“你脑子真的有病啊我这一剑下去,你尸首都能摆在这屋里了,还惦记衙门能管到我谢秋?”
陈根生冷笑道。
“管不管得了你谢秋,是那衙门的事。告不告是我的事。你既是理亏在先,作何这般心虚?怕了?”
谢秋堵在门口,脚底像是生了根,就是不挪。
陈根生也没往回退。
“怎么,还想拦着不让陈某出门?”
“出门?你出门报官也没用的。”
谢秋伸出一根手指,点了点自己胸口,哼哼道。
“寻常习武之人皆不敌我。落单的修仙者见我也要避道而行,更何况衙门里那些庸碌度日的差役。”
陈根生想了片刻,缓缓开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