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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剩下的钱,你收好,明天别往我武馆送了,我怕折寿啊。”
徐娘子没接钱,上下打量了陈根生一番。
“先说一句,这四个孩子是我兄长家的;再者我已交足整月学费,现下才过半月,怎就能半途推托?”
陈根生强忍着脾气,无奈道。
“我扛不住啊。”
“几个孩子在墙角玩泥撒尿,还抓着泥糊在我的祖传牌匾上。这般顽性不改,日后长大了,恐怕连青石城的城墙都敢拆了。”
“陈教头。”
徐娘子叹了口气。
她回头看了看四个活祖宗,转身回了隔壁屋子。
不多时,她手里捧着个灰布包袱出来,走到陈根生跟前,一把塞进他怀里。
“我一个妇道人家,留着这武功也没什么用。我看陈教头孤身一人,武馆生意也冷清,这书就当是给您的赔礼。”
“其他的我不说,这四个孩子还是麻烦您再看管一个月,可好?”
陈根生掂了掂包袱,解开包袱皮低头一看。
一本《铁裆功》。
上乘内功?
陈根生刚想扔回去,对上徐娘子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子。
“过了这一个月,您另请高明。”
徐娘子连连道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