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崔令窈正好身体酸软,也不抗拒回床上躺着。
两人重新上了榻。
谢晋白手臂一卷,将人捞在怀里抱着,脑袋埋进她的颈窝,不断汲取她的气息,唇时不时贴在她颈侧啄吻,温柔又痴缠。
身体严丝合缝贴在一起,男人滚烫的鼻息喷洒在她颈侧。
崔令窈只觉的耳根子发软。
应该说不愧是同一个人吗,就连抱她的架势都一模一样的。
在崔令窈看来,这样的紧密相拥,比昨夜意乱情迷间的交颈缠绵要更亲密,也更无所遁形。
昨夜她意识不清醒,而现在……
颈侧亲吻没个消停,有越亲越上头的意味,崔令窈忍不住用力推了推他的腰,“睡吧。”
“不敢睡,”谢晋白嗓音闷闷,带着些许委屈:“怕一觉睡醒你又不见了。”
他被她骗的好惨,好惨。
凭空出现在他马车内的是她。
说自己是他妻子的也是她。
她还说对那个世界的夫君没什么感情,全是皇权逼迫,答应他会一直带着血玉,留在这个世界。
结果,血玉说摘就摘。
他被她干净利落的抛下。
实在留下了强烈的阴影。
崔令窈发现,这人似乎摸清了她的脉,完全无师自通的学会了示弱。
偏偏她就吃这套。
伸手都不打笑脸人,遑论他完全收敛了满身锋芒,这么温吞无害,把自己放在两人中的低位,任她拿捏的委屈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