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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说动手了,就连凶都没舍得凶她两句。
实在被气的狠了,最多也就是在床榻间纠缠过了些。
而现在,她身怀有孕,他连这一点都做不到。
崔令窈勉强信了,闷闷道:“我不管你多看不惯敏敏,认为她不守妇道也好,自找罪受也罢,但这些都不是她被家暴的理由。”
这是底线。
谢晋白当即应好,“你说的对。”
态度认真极了。
言罢,又试探性的伸臂去握她的手,见她没有避开,便干净利落的将人揽进怀里。
总算肯让他抱了。
谢晋白长舒了口气,幽幽道:“别人的感情事,咱们差点跟着闹起来。”
若是因两个臣工的家事,给他后院闹起火了,那谢晋白真得喊冤了。
崔令窈屈指戳他的下颌,纠正:“这并不是旁人家的事,这是原则问题。”
她道:“在我的那个世界,丈夫打妻子是要受千夫所指的,男人空有一身力气,不去保家卫国,不去撑门立户,拳头往女人身上砸算什么本事。”
大越王朝,世家贵族大多都是门当户对的联姻,鲜少听见动手打正妻的。
但平民百姓家中,打骂妻儿,甚至卖妻卖女的事儿,都不稀奇。
阶级越往下,可以分配的资源、财富就越少。
所以,越是平民百姓家,就越是重男轻女,这便是这个世界的社会现象。
崔令窈道:“我没办法改变其他,但你作为我的男人,至少不能是这样的观点。”
这是她的枕边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