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谢晋白双眸微眯,死死盯着她,咬牙道:“除非他真疯了。”
他了解自己,但凡有一点理智尚存,都不会那么做。
可是……
面前男人双目猩红,脸色沉的吓人,阴测测的盯着她,直把崔令窈盯的浑身发毛。
她缩了缩脖子,没敢问要是那人真疯了,一定要让她吃苦头那该怎么办,只呐呐点头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乖觉成这样,但谢晋白一点也不觉舒心。
苦意顺着喉管往上涌,他压都压不住,整个人陷入一种束手无策的焦躁中。
像怕有人来跟自己抢,他紧紧抱着怀中人。
崔令窈能感觉到,他的手臂隐隐有些发颤。
心疼占据了上风,她伸臂攀上他的脖子,软声哄道:“如果血玉不在,就用符纸吧。”
那两个道士说的不错,也就几天而已,应该对孩子不会有什么影响。
只要能让他感到安心一点,冒点风险就…
她为了他,选择了退让。
谢晋白说不出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。
他闭了闭眼,将怀中人抱的更紧了些。
……
李勇回来时,已经擦黑。
好消息,血玉留在镇国寺,空闻大师离开前没有带上。
不过,这东西需要以得道之士的鲜血为引,再刻以阵法,才能激活里头能量,温养生魂。
而这,至少得需要一天一夜的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