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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是服了药的缘故,困意来的很快,她早早歇下。
谢晋白回来时,屋内只剩一盏昏黄的烛灯。
他走到榻边,定定望着被窝里,睡意香甜的姑娘。
良久,他解开衣襟领口,去了盥洗室。
没多久,带着一身湿意出来。
半睡半醒间,崔令窈感觉腰间一紧。
男人的手臂箍住她,将自己覆了上来。
躯体相贴。
很暖。
被熟悉的气息包裹。
崔令窈眼睫轻颤,就要醒来。
谢晋白亲吻她的眼皮,低声哄她:“睡吧,我不闹你。”
他声音温柔的很,崔令窈感到安心,很快又沉沉睡去。
等再次睁开眼,窗外天色大亮。
旁边床榻冰凉,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。
用过早膳。
就听前院小厮来报,昌平侯夫人来了。
女儿遇到行刺,虽在长子那儿得知具体情形,但郑氏始终放不下心,一夜睡的不安稳,大清早就亲自前来。
母女俩一见面,看女儿活动不便的左肩,郑氏眼眶发红,“我儿当真是受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