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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士达带着他那两名真正的亲随离去,沉重的脚步声渐行渐远。屋内,只剩下高鉴与那两名新指派来的“手下”。空气仿佛凝滞了,只剩下门外寒风偶尔钻入的嘶嘶声。
高鉴看着眼前这两条如同木桩般杵着的汉子,心中了然,这“护卫”与“协助”的实质,便是寸步不离的监视。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那丝不快,脸上挤出些许温和的笑意,指了指桌边还剩下的酒和碗:
“两位兄弟,不必拘谨。如今既是一家人了,头领赐的酒尚有余温,不妨坐下同饮一碗,驱驱寒气?也好让高某知晓二位如何称呼,日后也好共事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眼神里没有丝毫波动,身体更是纹丝不动,如同没听见一般。
高鉴脸上的笑容稍稍僵硬,心中暗骂一声,只得再次开口,语气依旧尽量平和:“总要有个称呼吧?日后我总不能整日‘喂’、‘喂’地叫你们。”
又是一阵令人尴尬的沉默。就在高鉴以为这两人打算一直当哑巴时,那个稍高一点的汉子,似乎极不情愿地动了动嘴唇,声音粗嘎沉闷,仿佛很久没说过话:“我们姓王。我叫大牛,他叫二牛。是两兄弟。”
说完这句,他便紧紧闭上了嘴,无论高鉴再如何试图闲聊,询问他们何时入伙、家住何方等无关紧要的问题,这两人都如同锯了嘴的葫芦,再无半点声息,只是用那双毫无情绪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,仿佛在履行一项枯燥却必须完成的任务。
高鉴彻底放弃了沟通的企图。他知道,从这两人嘴里,休想套出任何有用的信息。他们存在的唯一目的,就是看住自己。
这一夜,高鉴在两道如同实质的目光注视下,辗转难眠。
翌日清晨,天色依旧阴沉。大牛和二牛准时“请”高鉴起身。两人一言不发,在前引路(更准确地说是押送),带着高鉴穿过杂乱的营寨,走向位于营地一角的库房区。
所谓的库房,并非砖石结构,而是几间相连的、较为宽大却依旧简陋的芦苇棚屋和几个用篱笆围起来的露天堆场。空气中弥漫着粮食、草料、皮革、铁锈以及一种东西堆放久了特有的陈腐气味。
大牛二牛直接将高鉴引至一间稍小些的棚屋前,掀开厚厚的草帘。屋内生着一个快要熄灭的火盆,勉强驱散些寒意。这里便是所谓的“办公区”了,摆了四张歪歪扭扭的木桌,其中三张后面坐着人。
那是三个年纪看来都不小、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儒袍或棉袍的老者。他们正伏在桌上,就着昏暗的光线,用秃笔在粗糙的纸页或木牍上艰难地书写计算着。听到有人进来,三人几乎同时抬起眼皮,漠然地扫了一眼,目光在高鉴和他身后两名彪悍的“护卫”身上短暂停留,随即又若无其事地垂下眼皮,继续忙活自己手里的活计,仿佛进来的是几团空气。
高鉴直接被晾在了原地。
他心中明了,这三位恐怕也非自愿入伙,多半是如同自己一般,境遇甚至可能比自己更惨,被掳来、或是被逼迫至此的读书人。至少高士达目前还对自己有所“礼遇”和“期待”。他们这种冷漠,是一种无言的抵抗,也是对自身命运的麻木。
高鉴清了清嗓子,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,上前一步,拱了拱手,声音平和却清晰:“三位先生请了。在下高鉴,奉东海公之命,前来接管库房事务。今日初来乍到,日后还需三位先生多多帮衬。不知三位如何称呼?”
听到“东海公”(高士达自号)三个字,那三位老者的笔尖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。沉默片刻后,离他最近的一个干瘦老者头也不抬,含糊地吐出两个字:“姓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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