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似乎是恼羞成怒,蜷缩在地上的斋藤健用尽最后的力气,抬头露出赤红的眼睛。男人嘴里吐出恶毒的诅咒,“**,我就应该在你出生的时候掐死你!”。
上野攥紧拳头,下意识看向自家家主。
然而斋藤自始至终都很冷静,她望着这个赋予她一半生命的人。脸上没有任何被言语刺伤的痕迹,甚至连方才那丝嘲弄的笑意都消失了,只剩下彻底的、万籁俱寂般的漠然。
是真切的无所谓。
斋藤健的心才沉到了谷底。
最后她对这样无能的发言一笑,“那太可惜了”。语毕不再停留,转身离开。
冬夜的寒风瞬间涌入,吹动斋藤额前的碎发。
别将人弄死了,她忽然想起了什么,轻飘飘留下了最后一句,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处理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。
这样一番激烈的冲突,恶毒的咒骂,彻底决裂的宣言。斋藤没有愤怒,没有悲伤,没有畅快,甚至连空虚都没有。
她对这个父亲从很早开始就没有期待了,在无数个漠视与虚情假意里切断。车门被拉开,看着坂本选出的礼物,斋藤再进行二次筛选。
此刻,她更在意的是等会去研磨家该换哪身衣服,该以什么样的表情。车上有备用的衣物,斋藤选了件看起来会衬人乖巧的针织长裙,身上的钻石过于有距离感,又将首饰全都摘了,只留下研磨送的手链。
她有想见的人。
这是回到的东京的另一个理由。
前面的坂本难得见到自家社长这么个打扮,视线时不时地扫到后排。
时间刚过四点半,腊月天实在寒冷,北风裹挟着刺骨的凉意,呼啸掠过安静的住宅区。斋藤下车前裹紧了外套,好在几步路的距离可以熬过去,寒冷尚未来得及浸透骨髓。
门铃响起后不久,大门被从内拉开。暖光、食物香气和一种令人安心的宁静感扑面而来,瞬间驱散了周身的寒气。
开门的是位温婉的短发妇人,眉眼间能看出与研磨相似的轮廓,只是神色更为柔和温柔。
她看到斋藤,眼睛立刻惊喜地弯了起来。
“小春,Kenma说的就是你啊,好久不见了!”,孤爪夫人一边说着,一边自然而然地伸手拉住斋藤微凉的手,轻轻将她带进门内,“快进来,外面可冷坏了吧,手都凉了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