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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4章 双生解离·代价显现（第3页）

血球剧烈震动。欲魔的声音变得尖锐：“不可能……你们不该还能连上……”

林深睁开眼。他的右臂仍然布满黑线，皮肤半透明，能看到下面血管里的异物。但他站得直。掌心血纹虽裂，却仍有光。

叶知秋跪坐在原地，双手紧握修复中的铃铛。血迹干在掌心，道袍破损处渗出新血。她抬头看他，嘴角动了一下，露出一丝极轻的笑。然后闭上眼，继续调息。

血球表面出现裂痕。维持双生契约让它自身受损。两张脸的表情开始错位，一张想撤，一张不肯放。

地底搏动持续。操场裂缝未合，封印仍在。学生们安静躺着，没人醒来。

林深低头看短戟。戟身上的云纹彻底没了。但他知道，只要他还站着，阵眼就不会塌。

老喇嘛的声音再响一次：“守住节奏。”

林深点头。他调整呼吸，再次接入地脉频率。这一次更顺。暖流在他体内循环，不断稀释黑线毒性。

叶知秋的铃铛完全闭合。它漂浮起来，绕着她转了一圈，落回掌心。她睁开眼，看向林深。

两人同时开口：“还能撑。”

血球猛地收缩。欲魔最后吼了一句：“你们会后悔的！”随即沉入地下。契约触须断裂，化作黑烟消散。

林深松了口气。但他没动。右手仍插在阵眼，短戟不动。他知道刚才那一波只是暂时击退，不是终结。

叶知秋抬起手，铃铛轻轻晃了一下。没有声音，但它在发烫。

远处教学楼的窗户突然全部亮起。不是灯光，是玻璃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符文。那些符文在跳动，像是在回应地下的频率。

林深皱眉。他认得那种写法。

那是他父亲当年用的锻铁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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