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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章（第5页）

基里曼站在原地，喘息着，看着一地粉末。他摧毁了它，但他知道，有些东西，一旦传播开来，就无法彻底抹去了。那些听到诵经声的人，脑中已然种下了危险的种子。

他抬起头，目光仿佛穿透层层甲板，望向星空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怒火与一丝…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…震撼。

那个“青冥”，它真正的武器，不是战舰，不是神通，而是…思想。一种你甚至无法与之辩论，因为它从根本上，就与你不在同一个“道”上！

“准备舰队。” 基里曼的声音冰冷彻骨，带着决绝的杀意，“找到它，锁定它。这一次…不再试探。”

他要用最纯粹的力量，碾碎这诡异而危险的异端！绝不能再让它有机会散播那动摇根基的“道理”！

玉清山门内。

青玄子缓缓睁眼。他感受到了玉简的毁灭，也感受到了基里曼那滔天的怒火和决绝的杀意。

他平静无波。

“种子已播下。” 他淡淡自语，“沃土亦或荒原，非吾所能强求。”

他看了一眼偏殿方向，卢克正好诵读到：“上士闻道，勤而行之；中士闻道，若存若亡；下士闻道，大笑之。不笑不足以为道。”

青玄子微微颔首。

“风暴将至。” 他起身，命令传遍山门，“起航，离此地。”

玉清山门微微一震，青黑色黯晖尾迹变得清晰，悄无声息地滑出卫星阴影，向着星系外围驶去。它不是逃离，而是如同完成了又一次观察与实验，从容离去。

在其后方，马库拉格的舰队已经开始集结，巨大的引擎发出复仇的轰鸣。

思想的交锋暂告段落，钢铁与火焰的碰撞，即将来临。而那被播下的种子，却已在帝国最坚固的堡垒中，悄然蛰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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