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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让那些难缠的沙傀望而却步,此地必然隐藏着更大的凶险。
但眼下,他别无选择。
外面有更恐怖的未知存在和可能去而复返的沙傀,进入废墟,至少暂时摆脱了迫在眉睫的追杀,获得了宝贵的喘息之机。
他不敢在入口处久留,忍着全身的酸痛和虚弱,小心地向废墟深处移动。
脚下是破碎的石板路,缝隙里长着一些干枯发黑的苔藓类植物。
两侧是倾颓的墙壁,有些上面还残留着模糊的壁画,描绘着一些扭曲的人形和难以理解的符号,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诡异。
他找到了一处相对完整的石屋角落,两面墙壁和头顶的半截穹顶提供了不错的遮蔽。
他背靠冰冷粗糙的石壁坐下,终于可以稍微放松紧绷的神经。
剧烈的喘息渐渐平复,但身体的糟糕状况却愈发清晰地反馈上来。
灵力几乎见底,经脉空乏刺痛;体力严重透支,肌肉酸软无力;最要命的是干渴,喉咙仿佛要黏在一起,嘴唇干裂出血。
他习惯性地从纳戒中取出那只皮质水壶,入手轻飘飘的。他晃了晃,里面传来空洞的回响,一滴水也没有了。
“该死……”
陈默暗自咒骂一声,将空水壶收回纳戒,心中涌起一阵懊悔。
“早知道……刚才路过那片小绿洲的时候,无论如何也该冒风险弄点水了。”
可他也清楚,当时后有追兵,绿洲情况不明,停下来取水风险太高。
生存的抉择往往如此残酷,没有完美的选项。
他舔了舔干裂出血的嘴唇,腥甜的味道反而更激起了对清水的渴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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