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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手徒劳在地上捞着什么,“是你让他,从一个有手有脚的人,变成了一堆血肉模糊的尸体,他跟我说,他好疼,好疼,好疼啊.......”
一股冷意从脚心往木漪的胸腔里钻。
万风凝成了针,从她的心房穿堂而过,细细密密的针扎感随之而来。
她的四肢百骸都有些不轻不重的酸痛,让她在这一刻直不起腰,撑不住身。
被捅破的真相唤起了她的记忆。
木漪咬唇摇头,却半点没有悔意,当张镜用那块已经嵌入掌心的瓷片再度朝着她扑来时,她用力将张镜踢开。
自己的腰和头也因此撞在墙上,踉踉跄跄地扶壁跑到偏门前大喊:“快给我开门!”
她跌出门外,门外的丑宦接住了她,像拖尸那样拉直她的胳膊,将气喘吁吁的她给拖了出来,反手上锁。
待木漪平静下来,这人道:
“贵人,行医者也有忌讳的,这世上,奴才见过没有忌讳的,就只有一种——”
木漪苍白着脸,垂首问:“哪一种?”
“死人。”
她咽了咽气,将眼一闭。
“你扶我起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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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奴才这双手,当年在火场的时候,拉过不少尸,晦气呢。”
“你刚刚用这双手帮过我,我不怕。”
他这才隔袖将她搀扶起身,木漪将身上一块玉佩解下赠他,不待他再安慰什么,两只脚浮浮沉沉,快步逃离了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