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于是,当天傍晚,当前哨站里的变异植物和驯养丧尸们正在按照日常节奏进行“生态改造”时,它们遭遇了前所未有的袭击。
没有血腥的厮杀,没有能量的对轰。
墨菲斯率领着它的抑郁丧尸大军,迈着沉重而迷茫的步伐,走入了前哨站的范围。它们无视了变异藤蔓的缠绕攻击(被缠住就停下来,用空洞的眼神盯着藤蔓,直到藤蔓自己疑惑地松开),避开了散发着诱惑信息素的“捕食花”(反而对着花朵发出探讨生命本质的低吼,把花都给整不会了)。
然后,它们开始了它们的“行为艺术”。
有的丧尸开始帮忙……修剪过于茂盛的变异灌木,虽然手法粗糙,连枝带叶一起扯掉。
有的丧尸试图给那些作为“哨兵”的驯养丧尸“梳理毛发”(实际上是扯掉了几块腐肉)。
更有甚者,几头特别“感性”的丧尸,找到了一处被变异菌类覆盖的废墟,开始围着它,用扭曲的肢体模仿芭蕾舞剧《天鹅湖》的片段,动作僵硬诡异,伴随着意义不明的嘶吼伴奏。
整个“共生进化联盟”的前哨站,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混乱。它们的攻击性手段在这些不按常理出牌、打不还手、骂不还口(只会哲学低吼)、还试图给你提供“免费园艺和情感陪伴服务”的抑郁丧尸面前,完全失效了。一种强烈的荒诞感和无力感,笼罩了前哨站的每一个(有意识的)变异体。
“铁砧”营地的观察哨远远地用望远镜看到这一幕,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。消息传回营地,刚刚经历金融胜利的首领也懵了。
这……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?
只有“方舟”控制室内的顾九黎,收到周明远结结巴巴的汇报时,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,随即恢复了平静。
“通知墨菲斯,它的‘社会服务实践’……很有创意。建议它下一步,可以尝试将这种‘艺术形式’,带到‘天启骑士团’的总部附近去巡演。”
地球的末世,正因为顾九黎这个不断引入混乱变量的存在,朝着谁也预料不到的方向,一路狂奔而去。而高维层面,“摇篮”系统的监测目光,依旧冰冷地注视着这一切,记录着每一个数据的异常波动。
喜欢末日高玩:我的规则你们得跪着玩请大家收藏:(www.youyuxs.com)末日高玩:我的规则你们得跪着玩
清醒隐忍但忍不了会发疯的教授攻×矜持忠诚但努力尝试死缠烂打的小狗受 一次意外,沈榆重生回到了四年前。 彼时母亲再婚,与继父见面的第一次家庭聚会之前,沈榆被告知他将会有一个哥哥。 “知道了。”他确实很早就知道了。 继父介绍他和温遇旬认识:“这是哥哥。” 四人的晚餐氛围其乐融融,他和温遇旬也如父母期望的那样,表现得兄友弟恭。 两位父母甚是满意,只是没料到在饭桌上的和睦美满全是假的。 春日凉夜,入梦酣然。 沈榆借宿在温遇旬家中,零点过半,父母都睡了,客房门却被另一位主人敲开。 前男友多年未见,温遇旬站在门口,欲言又止一言不发。 一腔心事藏了整顿晚饭,沈榆说不好自己什么心情:“我不会把我们以前的事情说出去的。” “哥哥。” *无血缘关系 *医学奇迹...
灵气复苏带来生物进化的狂潮,只有人类无法吸收灵气,来到生物链的最底端后,灵纹的诞生保留了最后一丝人类生存的希望。洛宇,身患怪病无药可治,在某一天,他的体内出现了另一个自己开始与他争夺自己的身体。刻画在身上的神秘灵纹以及梦中的星空世界,面对体内虎视眈眈的另一个自己,洛宇一步一步探索着未知的一切。一个身患怪病的将死之人......
《生命之塔(无限)》作者:镜飞文案: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;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;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...
【白切黑纯情美攻(方应琢)X恶毒直男帅受(秦理)】 我从小在山区长大,18岁那年,我遇到一个来镇上拍毕设的大学生。 那人叫方应琢,暂时借住在我家,从那天起,他就变成了我最讨厌的人。 讨厌他那张雌雄莫辨的漂亮脸蛋,讨厌他说话轻声细语,讨厌他身上的淡淡香气,讨厌他送我的太妃糖和昂贵相机。 这一切都让我觉得又虚假又恶心。 毕竟他是鸿鹄,我是燕雀,我们本不同路,也不需要结局。 * 几年后,我与方应琢偶然重逢,却被他撞见我与陌生的男男女女纠缠。 酒吧的暧昧灯光下,方应琢看着我,目光晦暗不明。 我笑道:方应琢,都来这种地方了,就别装得清清白白吧。当年玩玩而已,你怎么还当真了? 他却一把夺下我手中酒杯,声音毫无温度:秦理,我陪你接着玩玩。 * 对方应琢,我艳羡过,嫉妒过,也曾想过将他拉下神坛、拖入深渊,与我一同沉沦。 可我早该有所预料,我何尝不是主动戴上镣铐,困住自己,再也无法挣脱。...
核舟界充盈天地灵气,在这个世界里,无数人能够活下去已经是竭尽全力,但仍有人为了守护家人与创造美好未来而努力。杨研,一届凡人,同样是以守护家人创造美好未来而不懈努力者,在他的旅途中结识了无数伙伴,而最终的敌人是...?!...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