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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墨点头,心里盘算着到了官学要怎么演示显微镜——那些寒门子弟,怕是连水晶都没见过,突然看到微观世界,会不会吓到?
就在这时,异变陡生。
“嗖——”
一支弩箭从左侧山林射出,正中第一辆牛车驭手的咽喉。驭手闷哼一声,栽倒在地。拉车的牛受惊,嘶叫着乱窜,车队顿时大乱。
“敌袭!”公输胜拔刀高呼。
羽林卫迅速结阵,盾牌外举,长戟前指。但袭击者显然早有准备,数十名黑衣人从两侧山林冲出,手中不是刀剑,而是——绳索和挠钩。
他们不杀人,只抢东西。
“保护教具!”陈墨跳下车,将显微镜木盒死死抱在怀里。
两名黑衣人直扑他而来。陈墨不会武艺,只能后退。公输胜挥刀来救,砍倒一人,但另一人已经抓住木盒的带子。
争夺中,木盒落地,盒盖摔开。
那台最精密的、放大五十倍的显微镜滚了出来,水晶镜片在尘土中闪着微光。
黑衣人眼睛一亮,伸手去抓。
“休想!”陈墨扑上去,用身体护住镜筒。
就在这时,一支羽箭破空而来,射穿了黑衣人的手掌。黑衣人惨叫缩手,抬头望去——
官道尽头,烟尘滚滚。一队骑兵正疾驰而来,为首者银甲红袍,正是羽林左监曹操。
“鼠辈敢尔!”曹操马未停,弓已开,连珠三箭,三名黑衣人应声倒地。
黑衣人头目见势不妙,吹了声口哨。袭击者们迅速撤退,钻进山林,消失不见。整个过程不到一刻钟。
曹操勒马,扫视现场:五辆牛车,三辆倾覆,教具散落一地;羽林卫轻伤七人,死一人;公输胜手臂中刀,鲜血淋漓。
陈墨抱着显微镜,坐在地上喘气,官袍被扯破,脸上有擦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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