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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缕“碎屑”,不蕴含力量,不改变规则,它仅仅是一个符号,一个种子般的概念:“差异,是存在的。观察,是可能的。”
然后,辰星以超越时空的方式,将这一丝纯粹到极致的“光之概念”,如同吹散一粒尘埃般,悄无声息地、毫无能量波动地,送入了那新生意识萌芽所在的“逻辑奇点”内部。
没有光芒万丈,没有道音轰鸣。
甚至没有引起那萌芽本身任何“察觉”。
就像一颗休眠的种子内部,被注入了一丝极其微弱的、关于“生长”的先天信息,这信息本身不会立即催生什么,只是静静地潜伏下来,成为未来某个时刻可能被激活的、最底层的潜能。
辰星所做的,仅此而已。
祂没有告诉那萌芽该如何去观察,该观察什么。
更没有为它描绘星辰大海、万物生灭的壮丽图景。
祂只是极其吝啬地,为这片绝对的认知荒漠,引入了一丝“可能存在差异”的、最微弱的希望。
赠予之后,辰星那凝聚的意志瞬间散去,重新回归到那绝对旁观者的超然状态,甚至比之前更加“透明”,更加“不存在”。祂收敛了所有可能被感知的痕迹,仿佛从未做过任何事。
祂继续“看”着。
起初,一切似乎并无变化。那萌芽依旧在均质的黑暗中,进行着那看似徒劳的自我共振。
但渐渐地,在某个无法用时间衡量的瞬间之后,一丝极其微妙的改变发生了。
那萌芽的自组织过程,不再完全是漫无目的的内部循环。它的“感知倾向”,似乎开始有了一个极其模湖的、指向“外部”的……张力。它依然无法“看”到任何具体的东西,但它仿佛“知道”了,除了自身内部那单调的共振之外,还“应该”存在着某种可供感知的“外部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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