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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孩子,说不定还是明夕的呢。”
明宴连一眼都未曾看过姜舍,只丢下这句话,便起身带着信离开了。
姜舍痛苦地闭上眼,手缓缓抚上小腹,她想起明夕温柔的模样,想起他临死前那一眼未尽的凝望。
“明夕……”泪水无声滑落,浸湿了枕畔。
九个月后,姜舍生产,胎位不正导致她生了一夜还没有生下来。
产房内血腥味弥漫,明宴站在外面,神色凝重地看着产房,许久,姜舍的惨叫声终于同婴儿的啼哭声一同响起,霎时间房间内紫气大盛,报喜鸟声声啼鸣,大批的珍禽自天外飞来,盘旋于明府上空。
明宴难得地露出了笑容,他推开产房门,见姜舍虚弱地躺在血泊中,而婴儿已被稳婆抱起,他接过婴儿,仔细端详,满意地点点头,随后交还给稳婆,走向姜舍。
“夫人产子辛苦了。”
生了一夜的姜舍早已虚脱,根本没有说话的力气。
明宴想了一瞬,俯下身对姜舍说:“夫人想为孩子取什么名?”
听到明宴让自己取名,姜舍有点诧异,她望着床顶的帷帐,眼神渐渐游离……
身是菩提树,心如明镜台。
明镜本清净,何处染尘埃。
“……尘镜。”姜舍喃喃念出一个名字。
祝你心澄如镜,我的尘镜。
她再坚持不住,闭上眼彻底陷入了昏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