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“够用了。”墨先生点头。
他将黑色石板按在自己胸口。
石板的幽暗光芒瞬间暴涨,像有生命般钻入老人的身体。墨先生的机械眼球停止转动,瞳孔扩散,整个人进入了某种“非生非死”的悬停状态。但以他为中心,一个透明的、微微扭曲的力场开始扩散。
力场所过之处,一切都开始倒流。
被触须刺穿正在惨叫的打手,伤口愈合,倒退回被刺前的姿势。
正在喷射的能量光束缩回枪口。
连胚胎表面的脉动频率都开始减缓、倒转。
时间回溯场在扩张,但速度很慢——每一厘米的推进,都在消耗墨先生的生命。老人的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、脱落,右半边身体的皮肤皱得像百年老树的树皮。
力场终于触碰到了胚胎。
胚胎的暗金色火焰剧烈闪烁,发出愤怒的嘶鸣。它本能地抵抗时间法则的干涉,但墨先生的禁术是直接燃烧生命本源驱动的,强度远超常规。
心脏处那颗灵晶的光芒开始波动。
晶体内部原本稳定流动的能量纹路,出现了瞬间的紊乱。就像精密钟表被拨回了半格,所有齿轮的咬合都出现了微小的错位。
就是这个瞬间!
凌动了。
他将灵骸道四节点网络中所有剩余的能量,全部压缩进灵能义肢。义肢表面的暗金色纹路亮到刺眼,金属外壳开始崩解、汽化,露出内部铭刻的能量回路本体。
没有保留,没有后手。
这一击,不是杀死胚胎,也不是破坏孵化器。
目标是那颗心脏。
凌的身影再次“闪烁”,出现在胚胎正前方。他的右手——那只已经半损毁的灵能义肢,五指张开,像要拥抱般按向那颗灵晶心脏。
清醒隐忍但忍不了会发疯的教授攻×矜持忠诚但努力尝试死缠烂打的小狗受 一次意外,沈榆重生回到了四年前。 彼时母亲再婚,与继父见面的第一次家庭聚会之前,沈榆被告知他将会有一个哥哥。 “知道了。”他确实很早就知道了。 继父介绍他和温遇旬认识:“这是哥哥。” 四人的晚餐氛围其乐融融,他和温遇旬也如父母期望的那样,表现得兄友弟恭。 两位父母甚是满意,只是没料到在饭桌上的和睦美满全是假的。 春日凉夜,入梦酣然。 沈榆借宿在温遇旬家中,零点过半,父母都睡了,客房门却被另一位主人敲开。 前男友多年未见,温遇旬站在门口,欲言又止一言不发。 一腔心事藏了整顿晚饭,沈榆说不好自己什么心情:“我不会把我们以前的事情说出去的。” “哥哥。” *无血缘关系 *医学奇迹...
灵气复苏带来生物进化的狂潮,只有人类无法吸收灵气,来到生物链的最底端后,灵纹的诞生保留了最后一丝人类生存的希望。洛宇,身患怪病无药可治,在某一天,他的体内出现了另一个自己开始与他争夺自己的身体。刻画在身上的神秘灵纹以及梦中的星空世界,面对体内虎视眈眈的另一个自己,洛宇一步一步探索着未知的一切。一个身患怪病的将死之人......
《生命之塔(无限)》作者:镜飞文案: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;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;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...
【白切黑纯情美攻(方应琢)X恶毒直男帅受(秦理)】 我从小在山区长大,18岁那年,我遇到一个来镇上拍毕设的大学生。 那人叫方应琢,暂时借住在我家,从那天起,他就变成了我最讨厌的人。 讨厌他那张雌雄莫辨的漂亮脸蛋,讨厌他说话轻声细语,讨厌他身上的淡淡香气,讨厌他送我的太妃糖和昂贵相机。 这一切都让我觉得又虚假又恶心。 毕竟他是鸿鹄,我是燕雀,我们本不同路,也不需要结局。 * 几年后,我与方应琢偶然重逢,却被他撞见我与陌生的男男女女纠缠。 酒吧的暧昧灯光下,方应琢看着我,目光晦暗不明。 我笑道:方应琢,都来这种地方了,就别装得清清白白吧。当年玩玩而已,你怎么还当真了? 他却一把夺下我手中酒杯,声音毫无温度:秦理,我陪你接着玩玩。 * 对方应琢,我艳羡过,嫉妒过,也曾想过将他拉下神坛、拖入深渊,与我一同沉沦。 可我早该有所预料,我何尝不是主动戴上镣铐,困住自己,再也无法挣脱。...
核舟界充盈天地灵气,在这个世界里,无数人能够活下去已经是竭尽全力,但仍有人为了守护家人与创造美好未来而努力。杨研,一届凡人,同样是以守护家人创造美好未来而不懈努力者,在他的旅途中结识了无数伙伴,而最终的敌人是...?!...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