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燕澄薇看燕屹。
燕屹目光像绝望中的倦鸟,栖息到荒原里一棵巨树上,巍峨大树残酷、温柔,突起的骨骼坚韧强大,托住他、喂养他,他对此刻骨铭心,满心欢喜。
她一颗心“咯噔”一下。
不行。
他们是姐弟,可以亲密共生,可以毫无保留,可以连肝胆、同骨肉,就是不能生出其他感情,尤其不能让其他人看出端倪。
她先看一眼老太太,老太太不知在琢磨什么,心不在焉。
她当即轻喊一声:“屹哥儿。”
燕屹没有听到,她加大声音,又喊一声:“屹哥儿!”
燕屹放下酒盏,长臂搭在琢云身后椅背上,架起腿,扭头看燕澄薇,满脸不耐:“干嘛?”
燕澄薇伸手把碗递过去:“炙鹿肉。”
燕屹跟前放着一碟炙鹿肉,他收回手,夹一筷子鹿肉放到她碗里,自己也吃一筷子,倒一盏酒,“滋”的一口,正要再看琢云,就听燕澄薇道:“屹哥儿。”
燕屹再次扭头看她,耷拉着眼睛,神情阴鸷,冷笑道:“你身后站着丫鬟。”
燕澄薇皱眉,目光死死盯住燕屹,没有使唤他,一手撑着桌子,一手扶着肚子起身,走到琢云和燕屹中间,弯腰低头,凑到燕屹耳边:“她是二姐。”
燕屹脸色急遽变化,血色褪去,开始铁青,端起酒盏,一饮而尽。
展老太太抬头:“你们说什么悄悄话呢?”
燕澄薇笑着回去坐下:“让他这做舅舅的备上贺礼。”
燕屹起身对琢云道:“我回二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