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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悠只是注视着他离开,并没有跟上去。
村里的路几乎都是小路,家家户户的房子修的很紧密,所以道路又窄又潮湿。
穿行在这样狭窄的巷道,江晦觉得两边的土墙都变得更高了。
奇怪的是,家家户户跟路挨着的那面墙都没有修窗户。
穿行起来就更觉得诡谲。
至于问路根本就不需要,早上简悠拖着吴熙慌慌张张跑出来,墙壁上有鲜明的擦痕,地上也有脚印和呕吐物的痕迹。
江晦很快到了厕所门口,里面的情况一塌糊涂,和简悠的说法基本一样。
看来这女孩没说谎,不过她为什么要在自己去了之后才开始说情况呢。
江晦想不明白这一点,干脆就不想了,专注于眼前的情况。
如果说她们四个人在分组进去之前都没有任何问题的话,那么唯一的可疑点就在于厕所隔间之内到底隐藏着什么东西?
看来必须得进去走一遭了。
江晦双手合十,朝着四面八方简单拜了一下,从袖口扯下两节布条塞进鼻子里,带着视死如归的表情跨了进去。
鞋底踩到爆炸尸体的血污触感还是十分清奇,江晦只求自己不要瞎想。
但他还是觉得这双鞋出去以后就不能要了。
厕所里除了脏和遍布血污之外,似乎和别的恐怖血浆片里的厕所没有什么太大的分别。
江晦在脑子里把自己想象成一个急着上厕所的妙龄少女。
虚虚推开空气木门,转身站在旱厕看起来摇摇欲坠的木板上,蹲下,睁开眼。
嚯,果然有一行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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