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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操!死病痨!你搞什么鬼!”另两个二鬼子一愣,骂咧咧围过来。
李平安立刻玩命咳起来,弯着腰,一副马上断气的样儿,声儿断断续续:“对、对不住…老总…脚下滑…没站稳…”
被带倒的豁牙爬起来,又惊又怒,盯着李平安,眼神惊疑不定。刚才那下,太邪门!可看着眼前这人咳得撕心裂肺、站都站不稳的怂样,又觉着自己想多了。
“滚蛋!别碍事!”他烦躁地吼了一嗓子,注意力又回到孩子身上。
孩子瞅准空档,抓起饼子,像受惊的兔子窜起来就想跑。
“还敢跑!”豁牙恼羞成怒,伸手就抓。
李平安眼神一厉。不能让孩子被抓!他脚下看似发飘地一挪,悄摸用了点“搂膝拗步”的绊劲,脚尖极隐蔽地在那豁牙脚后跟轻轻一勾。
豁牙只觉得脚下一绊,“噗通”一声,结结实实嘴啃泥,门牙磕在石板上,嘎嘣脆响,顿时满嘴血,嗷嗷惨叫。
另两个二鬼子彻底懵了,看看地上惨叫的同伙,又看看咳得要死要活的李平安,完全没整明白咋回事。
孩子早趁机钻旁边更窄的巷子,没影了。
“妈的!活见鬼!”一个二鬼子骂着,去扶地上惨叫的豁牙。
另一个则狐疑地盯住李平安,手按在了枪套上:“你他妈…”
李平安心里一紧,暗叫坏菜!玩大了!他脑子飞转,正准备硬扛着内伤爆发速度钻巷子跑路。
就在这时,胡同口传来一声冰冷的低喝:“怎么回事?”
这声不高,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圧力,瞬间冻住了胡同里的骂声和惨叫。
李平安浑身血都快凉了!
这声…他做了鬼都记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