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翌日,镇国公夫人袁夫人带着薛皎月上了王府。
薛皎月如今也已是有了身孕的人,身子丰腴,面色也红润许多。
一进门便给沈药行了礼,口里甜甜地叫了声“嫂嫂”,便挨着沈药坐下了。
茶水还没端上来,袁夫人便按捺不住,说起了朝中趣事儿。
“你们可听说了禁卫指挥使霍骁的事?”
沈药原本正低头饮茶,闻言竖起了耳朵。
薛姨母好奇地问:“霍骁?他怎么了?”
袁夫人笑道:“这位霍指挥使,可是出了名的忠君爱国。先前在靖王手底下也好,后来在宫中禁军也罢,一年到头矜矜业业,从不懈怠。一年到头也就除夕、中秋各休沐一日,平日里恨不得住在宫里。如今却是少见地告了假。”
薛姨母问:“那岂不是有要紧的事儿做?”
袁夫人道:“是啊,我听说这事儿,也猜他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儿。更何况,他可不止是告假一日,昨日告了假,今日都尚未进宫呢。这可稀罕了,禁卫指挥使两日不露面,朝中都有人议论了。”
沈药的茶盏端在唇边,却不急着喝,耳朵支棱着听。
薛姨母追问:“那到底是为什么?”
袁夫人掩嘴笑了笑,声音里带着几分促狭:“我也想知道是为什么,便去仔细问了。一打听才知,原来他是受伤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