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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听着阴阳怪气的。这老妇是不是在嘲讽些什么?
薛绿只当没听懂,见老苍头已经站在门边了,便示意他将东西收下,又回屋去取了个荷包过来:“辛苦嬷嬷走这一趟了。我家小门小户,不知道伯府赏人是什么规矩,些许心意,请别嫌弃,嬷嬷拿去吃杯茶吧。”
孙嬷嬷一捏荷包,就知道里面有多少赏钱了,只能说中规中矩,没有多到让她满意,也没有少到让她挑剔的地步。只是她此行不是为了赏钱才来的,她更不是专职跑腿送东西的仆妇,薛家姑娘这样打发她,把她当什么人了?!
把孙嬷嬷当跑腿仆妇的薛绿客客气气地送人:“天色暗了,伯府想必也到了晚饭的时候。我就不耽搁嬷嬷回去用饭了。您请慢走,路上小心脚下。”
孙嬷嬷没有借口留下,只能皮笑肉不笑地谢了她的赏,便带着几个跟班转身离开了。
薛绿关上了门,心中疑惑这是怎么一回事。老苍头替她将两匹布搬进屋里,问:“肖大小姐派人给姑娘送东西,怎么就派了这么个眼长在头顶上的婆子来?”
薛绿顿时醒悟过来:“是了,肖大小姐要派人,身边有的是人手可用,何必劳动祖母的心腹?定是这孙嬷嬷硬要揽下差使,肖大小姐拗不过她,只好由得她去。只不知这孙嬷嬷是什么用意?是想见我吗?可她刚才也没说什么呀?”
老苍头想了想:“难不成兴云伯夫人还疑心肖大小姐不是跟姑娘联系,而是借着姑娘的名义,与旁人私下往来不成?因此她才要派人亲自来见姑娘,确定这布确实是肖大小姐送给姑娘的?”
啊?这话又是从何说起?肖玉桃不是跟她来往,还能跟谁?今天她们还一道去了马场呢。难道同行的男女仆妇与护卫都是瞎的不成?这么多人都无法替肖玉桃作证?
薛绿只觉得啼笑皆非,但也更清楚地了解到,肖夫人与肖玉桃在兴云伯府的处境有多么艰难。肖玉桃明明也是兴云伯夫人的亲孙女,却连这点小事,都无法取信于祖母。兴云伯夫人到底是有多偏心,才会事事都把嫡长孙女往坏里想?
薛绿谢过了老苍头,把人送出去,便一边拣着黄豆,一边思索着此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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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着想着,她又看向桌面上那两匹包裹好的布料,发现它们外头包裹的那层粗布,与布庄打包好送上车时不一样。
肖玉桃这是将这两匹布又重新包裹过,才给她送来?可这是为什么?有必要吗?不觉得麻烦?
薛绿忽然又想到,肖玉桃给她送布料,是偶然发现她落下了布料的缘故,本来应该给她送信来才是。两人约定好了,等肖玉桃回伯府后,了解到今日计划的最新情况,就会在信里告诉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