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拓跋焘却歪了歪头,问道:“这是阿父的想法?”
郭希林摇头笑道:“是你兄长提的,我觉得妥帖,便答应了。”
拓跋焘于是笑了出来,他立刻意会到了郭蒙的意思——这一家三口收养他,族中亲戚怕是有几分不谐,作如此处理,显然是不希望他在刚进家门的时候就去经受他人的闲言碎语。
但拓跋焘另有在意的事,“阿父,我倒是觉得我应该去一趟。”
郭希林有些疑惑,“怎么?”
拓跋焘慢条斯理道:“若是我露面的时间太短,会让人说嘴我身有残疾或是身体衰弱,所以遮遮掩掩不敢露面。故此我需得长时间在宴席上停留,才能让所有人看到我的性情与状况,如此一来,他们才不敢有异动,不是吗?”
郭希林有些迟疑,片刻后他却摇了摇头,“这些事我来担着就是了,你还小,不必在意这些。”
拓跋焘却哈哈大笑,“阿父,儿进这个家门,为的就是支撑门楣,十岁已是不小了,阿父莫不是小瞧了儿。”
郭希林无奈道:“我没有那个意思……”
“阿父,你也要体谅儿,儿是很想去凑凑热闹的。”拓跋焘笑道。
这些时日,他看过了南朝种种衣食住行,新鲜劲正在,又怎能错过士族的燕饮呢。
郭希林目视着拓跋焘,见他似乎确实不以为意,犹豫了半晌,最后还是点头道:“可以,既然如此,明日我同你兄长说一声。”
拓跋焘道:“不必劳烦阿父,我同阿兄说就是了。”
郭希林叹了口气,最后却笑了出来,他心想也好,这样说不定能增进兄弟的情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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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在次日,拓跋焘去了郭蒙的房中找他。
彼时郭蒙正在看书,听见有人敲门,便问道:“阿朴,母亲找我有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