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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如今,随着忠勇侯府颓势渐现,加之时间长了,也不好一直把忠勇侯府挂在嘴边。
最重要的是,苏砺锋如今已是从六品,说不得过两年还能再升上一二品级。
珍珠爹恐事情有变,希望女儿早些完婚,而珍珠娘搂着女儿却是舍不得:“不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,你不心疼吧?”
“边疆那边战事频繁,哪是过日子的地儿,只要熬上两三年便是。”
“你懂个什么!”
“那日咱们酒楼的灶人去右正言府上做席面,你知道他娶的娘子是哪家的吗?”珍珠爹黑着脸,没好气道:“乃是太常少卿的女儿!”
“太常少卿是正四品官。”
“人七品便能娶四品官的女儿,你说苏郎何苦娶珍珠?等他回到京城,那就晚了,到时人听说他只订了婚事尚未过门,保不准便横插一脚。”
“只订婚了有甚用。”
“且不说苏郎愿不愿意,就算他没这个心思,到时候人给我按个名头抓进去,你说珍珠怎么办?”
“这里可是皇城脚下。”
“是啊,这里是皇城脚下。”珍珠爹叹了口气,他在酒楼这等人员混杂之地呆久了,多少晓得外头事儿。
连忠勇侯府都能从如日中天,变成现在这等模样,还有甚不能发生的?
珍珠娘瞅着丈夫神色,心中也渐渐忐忑起来,不由地看向珍珠:“珍珠,你,你觉得怎么样是好?”
“我瞧着爹说的不错。”珍珠摩挲着手里的信件,眼里隐隐有着期待。她把信件推到爹娘跟前,如数家珍说着信件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