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段灼像倒苦水似的,将这些年的事尽数与我说着。
我听着他带着泪的话音,心中有些揪着疼。
他说完后,又道:“师尊,从未相信过我说的话……”
我对他是有些愧疚的。
我道:“我都知道,错不在你。”
我喃喃重复着:“我都知道。”
那时候,我失去判断力,轻信所谓的预知梦,叫段灼吃了不少苦头。
段灼站起来,悄然走到我身边,将屋外清冷的月色遮住,我只能见到他在黑夜中漆黑的身影。
我坐起来,他逐渐俯身,将我抱住,泪水滴落在了我的衣裳上。
我轻轻将他抱住,抚摸着他这些年有些消瘦的脊梁,抚过那些沟壑,抚平他心中的伤疤。
段灼总是在我面前落泪,如今已不知是多少次。
可这些他落下的泪水,错都在我。
或许是需要我用这一生去偿还的。
紧紧相拥片刻,我的眼泪缓缓滑落,我哽咽道:“对不起……”
段灼的眼泪与我的眼泪交织在一起,我们极少有秉烛交谈,互诉真心之时。
我听见段灼与我道:“我曾发誓,若是再爱师尊,便受粉身碎骨之痛,堕入无间地狱,永生永世为魔为鬼。”
“我早已在万魔窟经历了粉身碎骨,如今……如今我可以喜欢师尊了吗?”
段灼似乎始终只是当初那个少年,那个还会在我面前流泪,还会在我面前小心翼翼的少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