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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。”
话虽如此,这绣郎看着仍是晕晕乎乎,偏生拿起银针时却像换了个人似的,且不说下针何等精准,光看针尖刺穿皮肉、针线拖出黏腻血丝,明明是极血腥的过程,动作却似穿花纳锦,针脚齐整,观赏性十足,瞧得那医师啧啧称奇。
只是苦了苏小糖,即使昏迷中仍疼得忍不住呜咽出声,眉心折痕深深,一阵接一阵地发抖。
“不用喂些麻沸散再缝吗?”元明瑾不忍再看,偏过头去。
从前在军营中,她也不是没见过军医缝针,自己甚至可以一边让军医为自己清创缝针,一边与人手谈。
可放到苏小糖身上,不知为何,她就有些看不下去。
“回殿下,不用,王夫吸入的液体中似乎就有麻醉的成分。”医师嘴上虽答,眼珠子却还牢牢黏在绣郎手里那根银针上,恨不得看清他的每一针都是如何下的。
元明瑾听了,却并未放松,又问:“可会导致成瘾?”
她军中有些伤员,瘥后疼痛难忍,便用了些镇痛的方剂,谁料彻底痊愈后,竟依旧想要服用这些方剂,一日不用,便关节酸疼、头痛欲裂,精神恍惚,抓心挠肝地难受,宁可散尽家财也要从医官手中再求得一副方剂,最后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戒掉。
“这……草民不知。”医师忙答。
知道她虽是京中名医,可在见地方面,自是不及宫中太医和江湖游医。元明瑾也不为难人,令心腹将饱浸水液的绢帕送去太医院勘验,自己则起身,随苏傲霜派来请她的仆从前往厅中。
里头早有四人在等她,其中一人趴伏、一人跪地。苏傲霜以那根门闩撑地,显然是将其当成了拐杖用,不过半个时辰的功夫,这位重臣却憔悴不堪,仿佛转瞬便苍老了几十岁。
元明瑾看也不看那匍匐于地、披头散发之人,径自坐向上首,一面拿起手边的瓷盏,撇了撇茶沫,一面稍稍扬起下巴,朝苏傲霜笑道:
“就只是这样而已吗?”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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