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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是三人答得非他所想,少不了挨一顿训诫。
好好的一顿家宴,被这顽固专制的老头儿毁了个彻底。
折腾到大半夜,兄妹三人连洗漱都没有力气,回到各自房中,直挺挺倒床上,一觉睡到大天明。
年轻人再累,只要睡上几个时辰,又能上树捉鸟下海捞鱼。
昨日被南尚搅了兴致,今日李严特地订了离园最好的座儿,带上小师妹出来看歌舞。
南启嘉嘴里塞满糕点,口齿不清:“小师兄,你不是不喜欢看别人跳舞吗?我知道了,可能边关的生活太过无趣,把你憋出病来了!”
“你喜欢就好了。”李严给南启嘉倒了杯茶水,生怕她噎着。
南启嘉道:“听哥哥说,你这次回京是有要事?”
李严正要给自己倒茶,闻言手指一僵,险些将茶水洒在桌上。
“姣姣,其实我……”李严身体向前微倾,靠近南启嘉,话到嘴边,却吐不出来,握着茶杯的手有些微颤抖。
南启嘉正襟危坐,一副庄重的姿态,等待着聆听李严接下来要说的话。
“哎哟~”舞娘掩玉朝门外招呼道,“这不是我们小南公子那位冰块脸朋友嘛!”
南启嘉与李严同时循声看去,见那门框下确实立着一位身姿高挑的公子,那公子背光而立,看不清脸,可堂中众人只凭其身形轮廓便觉他贵气逼人。
李严皱起眉头,总觉曾与此人相熟,还未想起他的名讳,即看见自家小师妹欢脱地跑向那公子,邀他进来同坐。
“你是……阿昭?”殷昭眉间浅淡的抓痕和喉结上的朱砂痣让李严一眼认出他来。
殷昭不否认,淡然问好:“好久不见。”
不论是对李严还是对南尚父子,殷昭都不甚亲近,时隔多年更是陌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