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倚寒心头一喜:“是,多谢祖母。”
她快步回了兰苑,何嬷嬷赶紧指挥下人给她收拾东西,倚寒淡淡道:“不用带太多,箱子什么的就没必要了,从轻从简吧。”
“唉好。”何嬷嬷感叹她真是没什么架子,换作旁的夫人们,阵仗大到恨不得到处宣扬。
倚寒都琢磨好了,庐州有崔叔在,到时候她去了就装作刚刚发现崔叔没死,这样何嬷嬷也不会怀疑,去都去了,就在庐州住个十天半月,期间再与崔叔再行商议。
再者先前崔叔走时急急忙忙,她也没与崔叔见上一面,不知道现在他过的怎么样了缺不缺钱。
衡之走了,她得负责给崔叔养老。
临安城待的她沉闷,她已经好久没有出去过了,也幸而宁宗彦打仗不在。
她东西收拾的很快,半日就好了,定的车程在第二日,她又写了封信叫人送去冯府,给冯叙。
说她要出门几天,要是祖父问起来帮她斡旋一下。
……
宁宗彦已经连续赶了三日路,原本丰神俊朗的脸颊都憔悴了,朝廷催的厉害,陛下连下十二道金令才把他催上路已然是极度不悦。
届时他回去后可能迎接的并非是庆贺,可能是质疑,兴许是指责他为何抗旨,有何居心。
这一路上所到之城的知州全都接到了消息,仿佛都提前预料到了一般,在城门前前来迎接。
虽说笑脸相迎,但接待行径却宛如看管犯人似的,知州府内外都隐晦的布防了兵力。
他不自觉好笑,需要他,却又防着他。
“侯爷,临安那边儿传消息来了。”砚华进了屋,“二少夫人出府了,身边跟着不少人,去了码头,大约是要出远门。”
宁宗彦离开前在府外布防了自己的心腹,一旦倚寒出府便会自觉跟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