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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意涌入四肢,那一瞬间,倚寒天旋地转,眼前阵阵发黑不敢置信。
宁绾玉惊叫了一声:“次兄。”
正在费力用手腕支撑着向前爬动的崔衡之愣住了,霁月清风的公子正形容狼狈的往前爬,青色的长袍拖拽在地上,零落的叶子、潮润的土都沾在了他的衣袍上。
他咬紧牙关,不敢转头。
他不想叫矜矜看见他这副模样,却未曾想还是失算了。
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倚寒跑到她身边,宁绾玉也跟了过来。
“衡之。”倚寒与宁绾玉扶着他。
“为什么不告诉我,明明昨日还好好的。”倚寒颤着声问,轻雾柔软的嗓音带着哑意。
泪水盈满眼眶,晶莹的泪珠一颗颗砸在崔衡之的心头。
其实早就不好了,只是崔衡之一直忍着,倚寒满心都是寻找续命法子,竟也没发现。
宁绾玉忍不住红了眼眶,喃喃:“次兄。”
崔衡之欲言又止,他能说什么,怕她担心怕她嫌弃自己,更怕她对自己太过照顾,就好像他是个什么都不行的残废。
“没那么严重,矜矜,别哭了。”崔衡之抚过她的脸颊,安抚道。
“感觉如何?告诉我,不许讳疾忌医。”她红着一双水眸,故作凶狠的说。
“好。”
扶进屋后,倚寒为他检查了腿,崔衡之看着她的冷脸,叹气:“我可以做个拐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