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涿光山李玉衡拦车时,他神志不清听得不太真切,对于如今的状况还没有强烈的实感,尤其再一次看到李玉衡活生生出现在他面前,他不可避免地想过去无数次,辜山月在他面前走向李玉衡。
但这一次没有,她没有松开他的手,牵着他一起离开了李玉衡。
“左右不过是那些话,从小到大我都听腻了,”辜山月嗤笑了声,笑意转瞬又隐没,“他是个很聪明的孩子,我没必要和他多纠缠。”
漆白桐心头微松:“是啊,他确实很聪明。”
同样也带着聪明人的傲慢,以为自己能掌控一切,掌控辜山月,到头来只能作茧自缚。
辜山月摇摇头,无声叹了口气。
那日游船之上,李玉衡向她表明心意,她只觉得荒谬,也并未认真思考。
可自从李玉衡追来涿光山,伤漆白桐,又追来万花蝶谷,辜山月才发觉出李玉衡对这份情的执拗。
辜山月无法理解,更无法认同。
“我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,他是师姐的孩子,他五岁时就跟着我,即便不将我当做小姨,也是姐姐,他怎么会……”
漆白桐侧耳,即便心里依旧嫉妒两人的过往,但面上不显,他抬手揽住辜山月的肩头揉了揉。
“他那样的人和我们是不同的,再多想也是无益。只要我们深情不变,你收回对他的好,我相信他迟早会想明白的。”
辜山月思考了下:“……收回对他的好?”
漆白桐立马解释:“不是不闻不问,只是少同他接触 ,更别再用手触碰他,不然只怕又激得他发狂。”
说到最后,他语速快了些,辜山月认真听着,迟疑道:“用手碰他,他会发狂?”
“当然,既然要他断了念想,就不能再给他一点甜头,不然他必然以为有希望,反复折磨自己,折磨旁人。”漆白桐娓娓道来,引导着。
辜山月听到‘折磨旁人’,看了眼漆白桐,想到那日竹林他的惨状,深以为然。
“你说得有道理,就是要冷着他,省得他无法无天,又去找你的麻烦。”
花架走到尽头,前方是一大片摇摇摆摆的野花丛,脚下草地柔软,漆白桐拉着辜山月坐下,微笑着说:“我一点不怕他找我麻烦,我只怕你觉得烦恼。”